向天亮的话，把肖剑南也吸引了，“怎么，你真认为刘五案办得有问题？”

“hēhē，正因为刘五案办得漂亮，所以我才认为有问题。”向天亮笑道，“太漂亮了，完美无瑕，这jiùshì问题，而且还是大问题。”

余中豪若有所悟，点着头道：“天亮，你快说说问题在哪里？”

向天亮道：“老余，你概括一下zhègè案子，老蔡和学明贵临他们还一头雾水呢。”

余中豪道：“刘五是一个走私团伙的头头，本人很有智慧，zhègè走私团伙规模不大，成员只有十多个，有自己的供货来源和销售渠道，不与警方冲突，不在本地出货，也几乎不与别的走私团伙发生guānxì和冲突，属于闷声发大财的那种，在消灭它之前，清河警方没有任何关于它的犯罪记录，但是，从案发到剿灭，清河警方只用了三天，而且所有团伙无一漏网。”

蔡春风点着头说，“我有yìnxiàng，zhègè案子当作典范上过通报。”

向天亮道：“现在我来告诉你们刘五案的问题在哪里，以及老肖与刘五案的guānx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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